一个略显阴暗的房间里,摆着两排华贵的木制椅子,墙上挂着的都是名家名画,显得大气华丽,那一层层挂在椅子上前方的红色帷幕显得有些突兀却又莫名的觉得与阴暗的房子搭配自然,帷幕里面的画面与外面截然不同。皆是华丽的装修,白玉上雕刻着复杂繁华精致的纹路的高座,座位后面是一道三十米左右的用晶莹剔透的琉璃走廊,金碧辉煌,走廊两边的墙上镶嵌着用金边圈起来的各色宝石。一尘不染,处处透着华贵和…金属的冰冷。
一声惊呼:“主上!”
一个身着一身金色华服的三十岁女子一脸惊慌上前一步。
一道低沉略待沙哑的男声从帷幕里面传来:“无事,慕容晨那个蠢笨之人又做了什么?”
华服女子精致妆容的脸上满是担忧,抿抿嘴:“大皇子与兵部尚书的二庶女夏朵月发生了苟且之事,不过据属下所知,大皇子喜欢的人是夏家嫡女夏朵姝,前阵子大皇子一心想娶夏朵姝,兵部尚书夫人便想把兵部尚书的一个三庶女夏朵阮拿来当挡箭牌,结果却是夏朵月与大皇子发生了关系。”
帷幕里传来一声轻嗤:“尽是做些没用的。那夏朵阮又是个什么人?”
华服女子道:“属下不知,只听说是十三年来都未出面的人。”
帷幕里一只精致修长的玉手搭在玉座台子上,另一只保养极好却略显苍老的双手正小心翼翼的擦着那只玉手上的薄汗。
“去查查,难说是不是那老贼的底牌。”
华衣女子低头:“属下这就去办。”
说完转身退下走出门。
帷幕里一个一身太监衣着的人正仔细的擦着玉手上的汗:“主上,明儿就是大年三十了,是今天去还是明天去?”
那玉手的主人一脸苍白慵懒的随意靠在寒玉座位上,一头长发柔顺的披着,遍布在玉座上和金边绣金丝纹路黑红色柔滑锦缎华袍上,衣领大张直达小腹,露出精致的肌理来,即使透着薄汗却平添了一种诱惑,明明是男子,但那精致过分的五官却透着一种偏阴柔的美,但是那高挺的鼻子和线条细致的薄唇却有一种异域的美,使得两种矛盾的气息同时存在在一张脸上,却毫无违和感,只觉不敢直视。一双美丽的桃花眼静静的闭着,修长细腻的黑色眼线上挑,消失在发里,修长浓密的睫毛轻轻的落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得修长的眉轻轻皱起,似在忍受着什么。
听闻那太监的话,那人微微抬眸:“明晚再走,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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