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每日白天帮童老爹料理生意外,晚上大部分时间都和魏玉阳在外头瞎混。
“别看这地下赌场是新开的,名气可大着呢。这里来的都是有名的赌徒。一夜暴富或者一夜输的光屁股出来,很正常!听说赌场边上那个算命的算得很准!”
魏玉阳是典型的二世主,对清州各大赌场、妓院、酒楼比对自己家还熟。
他收拢折扇,指着开运赌场旁边一个小摊位。
赌场在地下室内,光线昏暗,只在门口燃了两个大火把。隐约可见算命摊子的轮廓,气氛诡异。
“赌场旁边算命,生意好吗?要是算出来赌运好,输了,别人找他晦气。要是算出来赌运差,这还没赌就说输,不给人找晦气么!那算命的还活着,真是神奇!”童小乐今儿个一袭白衣,衬得本就粉嫩的脸更加光彩夺目,即便在这昏暗的光线下,也引了不少人侧目。
“你和那姓冷的呆久了,怎么说话皱巴巴的!少废话,过来算命。”魏玉阳听着,脸色就沉了几分,狭长的凤眼危险的眯着。
童小乐闻言皱皱鼻子,捏着魏玉阳手臂上的一点皮肉,揪着转了一圈。
“唉哟!胆子大了,嫌姐姐话多啊!”
“疼疼疼……哥不敢了!”阴沉危险的魏玉阳转眼脱形为怂货。
“算你识相。”童小乐松手,顺手捏了捏他的手臂,“哟!这么久不见,结实了不少啊。”
“还不是找姓冷的拼架练出来的……”魏玉阳嘀嘀咕咕,童小乐却已经走远,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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