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自强在美丽地晨阳下,热火朝天地干起来,手拿着锯子,放在矮灌木的茎部,嗤嗤的拉起来,哄的一声,一颗颗长势茂盛,蓬勃生长的矮灌木全都倒在了地面上。
第二天,这些矮灌木就全被炽热的阳光考得发黄,酥脆了,这个很简单,陈自强从储物屋子中拿出了地煞火,地煞火闪烁着那张牙舞爪的火光,上传到灌木丛中,哄的一声,火苗闪烁着光芒,燃烧起来。
这两亩的荒地上火苗窜开来,,漫天的火苗熊熊燃烧起来,像是火蛇一样吞噬着周边的植物。
大约过了一个半小时,烈火慢慢熄灭了下来,田地上的矮灌木丛和荒草变成了灰烬烟灰,草木灰含有丰富的草木酸钙和铁元素,不但能够养土而且还能沃肥杀菌,两全其美,这些农学知识,陈自强很小就会懂得了。
走在田地上,陈自强发现脚下的这一片田地上,虬结板硬,硬查查好像是从砖窑中刚出来的砖头一样,天空上还氤氲着一丝丝的热气,地面上草木灰在流窜着。
“我的娘,这是怎么回事,有没有搞错,以前都不会发生这种田地板结成块的现象。”
萌萌哒说道:小强,你仔细想想,这些都是你用天蓬元帅的大黑锅炒过的灵土,不比其他的土壤,很有可能是五行相生相克,再用阎罗王打赏的地煞火焚烧之后,灵土变得很硬。
“那该怎么办。”
“将这些板结成块的灵土都给弄散啊,不然你再拖上几个星期,这片灵土就能变得像更硬,到时候用金刚钻都转不开了。”
陈自强完全想不到灵土还能遇火上板硬成灾,这可马虎不得,陈自强从储物屋子中取出来了一个差不多有五六十斤中的铁锤。
这一只铁锤来历可不简单,还是陈自强从老家的祠堂中拿来的,是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在那个疯狂的时代背景下,陈自强的高祖爷爷加入了农业合作社。
高祖爷爷得罪了合作社的县共青团书记,被他分配到乡里的生产部门去干最类最苦的活,拿上这一根铁锤砸糖,本来陈自强的父亲陈玉和是要将这一根与时代格格不入的大铁锤给丢到,但毕竟是那个时代老一辈人的回忆,睹物思人,陈自强就将它收入了储物屋子了。
原本以为排不上用场,没有想到现在发挥作用的时候到了,或许是高祖爷爷在天有灵了。
陈自强举起了这一根硕大的铁锤,朝着坚硬的田地上砸下去,哄的一声,滚滚灰尘窜上了半空中,地面上草屑飞扬。
“好样的,小强,快砸快砸。”
从萌萌哒的口中知道这一片地煞火焚烧过后的灵土暴露在秋老虎毒辣的阳光下,每个三个小时转换成另外一种颜色,开始将会使寒铁色,而后铝黑色,慢慢地转变成青铜色,绿镊色,白银色,乌金色,黄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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