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清决定公司进入正轨之后跟年终一起,开年终晚会,让公司的人放松一下,同时也当认识一下其他公司的老总,就当扩充人缘吧。
再有两个月就到年终了,廖妈妈心疼廖清每天的起早贪黑,有时候回家都是半夜,却无能为力,有时候廖清根本不回家了,就在医院照顾着池静。
“池儿你知道么,你已经昏迷了很久了,在不醒过来,我就不要你了,去找别人,赵妍就很好哦。”廖清在池静耳边说着,手握着池静的手,就这么在池静的耳边说了一宿,嗓子略微沙哑,两个月了,池儿还是没有苏醒的样子。
第二天早上,廖清早早的来到年终晚会的地点,在楼上试穿着礼服,由别人给她画着妆,她已经恶补了两个月的礼仪,希望不会丢人,第一支舞找谁跳她还不知道,实在不行就推辞不会跳好了。
上台致辞,廖清只是简单说了两句便完事了,其他由着池爸爸说,廖清手端着红酒杯,跟来人碰着酒杯交谈着,游刃有余,刚开始的生硬很快就不见了,池爸爸在远处满意的点点头,又继续跟着老友喝着酒,瞎侃着。
廖清打发了一个又一个年轻公子哥的邀舞,却无法拒绝面前这个男人的,三十岁刚出头的年纪,西装板板整整的穿在身上,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笑容,牧安皓,牧氏公司总裁,仅仅五年的功夫,把牧氏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变成大公司,能力显而可见,同时也是众多女人心目中的完美男人,至今未婚,传说极其温柔,没有绯闻对象,廖清并不是看上他了,而是王老撞池静是他指使的,但廖清并不知道原因,想到至今未醒的池儿,廖清笑了笑刚准备点头,就被一旁窜出来的人打断了。
“廖姐姐。”丫蛋身穿黑色西服,黑色的短发,耳朵上还带着一只耳钉,如果不是丫蛋的声音廖清太熟悉,她都认不出来,至从池儿出事,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丫蛋,因为有很多时间在忙,看着丫蛋的样子,廖清巡视了一圈,找寻着赵妍的身影,丫蛋在这,赵妍应该就在这,发现不远处的赵妍冲着她举起酒杯笑了笑。
廖清摸了摸丫蛋的脑袋,冲着牧安皓歉意的一笑,跟着丫蛋走向赵妍,牧安皓绅士的一笑,眼睛看向赵妍微微发亮了一下,转身又跟其他要巴结他的人说话去了,有时享受别人的拍马屁,也不妨是一个打发时间的好办法。
“丫蛋怎么剪头了?”廖清一走过去,脸上的笑容就不见了,冲着赵妍表示自己很不满,她原本是想让丫蛋留长发,然后嫁出去的,没想到居然给剪了,还剪得这么短,以后在想让丫蛋留短发估计很难,看丫蛋的表情,似乎很满意自己现在的造型。
“她某天回家缠着我要剪头发,我没办法,所以...”赵妍耸了耸肩,跟她没有啥关系嘛,某天放学,丫蛋上车就开始缠着自己要剪短发,问她原因她也吱吱呜呜的说不出来,不想让她剪吧,小欣就在一旁冷冷的说,你自己还不是短发,得,有自己这个例子在,一点说服力也没有了,只好同意了。
廖清摸了摸丫蛋的脑袋,唔,手感不错,很好玩,觉得后背有一道眼光射来,回头看去,白欣穿着礼服,明明才十几岁的孩子,却带着妩媚的气息,脸上的表情却是冰山无疑,廖清在想,不会是以前打了她,她记恨了吧。
白欣瞅着放在墨忧脑袋上的手,心里很不舒服,心里默默的骂着墨忧,傻子,居然敢让别人碰她的脑袋,不想活了,她只能自己碰,可能是感受到白欣的想法,墨忧挣开廖清放在自己脑袋上的手,准备跑向白欣,却被白欣一个眼神定住在原地,墨忧略委屈的看着白欣,不敢上前。
“池静好些了么?”赵妍认为两个孩子只是小打小闹,就并没有太在意,反倒是问起了池静。
“嗯?还没有醒。”廖清摇了摇脑袋,她不奇怪为什么赵妍知道池儿昏迷,虽然封锁了消息,但只要稍微有心and有钱的人就能查到,唔,池儿什么时候醒啊,等她醒过来一定要好好教育她!
两人没有了话题,赵妍想安慰廖清却不知道从何安慰,张嘴却说不出来一个字,生怕不小心碰到哪点,惹到廖清的伤心处,廖清想起池儿,整个人沉在自己的思想里,忘记了赵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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