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在想什么呢?”
天赐不知仙师什么时候出现身后,他想得太投入了,太想回去,回到那个无忧无虑的地方,根本没注意仙师到来,被仙师惊醒,不敢看着仙师。
“没、没什么!”
伏云看着目光躲闪的天赐,怎么会猜不出天赐心理想法,毕竟天赐还小,受到委屈,第一个想起的人还是自己最亲近的人
“是不是觉得很委屈?想回家?”
山村出来的孩子很单纯,天赐真的不善于说谎,没承认自己很委屈,只告诉仙师自己想村里人。
“有点想爷爷、奶奶,还有村里所有人!”
天赐还小,刚刚离家,想家很正常,时间一长,便会好了,一切还得顺其自然。哪怕他再想家,伏云也不会带他回去,迎阳城太危险,他不再属于迎阳城,有自己的使命,伏云绕开话题。
“天赐,说说,你觉得刚刚那人怎么样?”
天赐很认真地想了又想,那人除了凶他外,他不知道该怎样去形容刚刚那人,今天,这人是他遇到的第二个对他凶过的人。
“他朝我大吼,是坏人,他很凶!”
那个年轻人对天赐大吼大叫,伏云刚刚看在眼里,天赐初入尘世,第一次与村外 人接触,他想知道天赐到底如何看一个人,准确地说,他希望天赐学到什么。
“只是很凶?还有么?”
天赐太过单纯,懂得事情还太表面,还不懂得人心,能说出那个年轻人很凶,已经是他的极限。至于通过表面看透本质,对他来说,那是一个深奥的问题,他还太小,走的路还长,一时半会,还弄不清楚。
“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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