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子砸那人脑袋上,立马出血,那男的倒在地上就抱着脑袋,而屋内的大汉一瘸一拐走了出来,看见我就说,你人也打了,气也出了,这事就算了?
“算了?”我按住玲姐。看着她就说要我算了可以,崔九师傅怎么给你跪下的,你就怎么给我跪下认错,另外把你们的手机也借给我用一下,我也得来一段。
“去你妈的休想。”玲姐朝我吐口水,我一下躲开,然后一巴掌扇她脸上打的嘴角出血,脸上浮起手指印。
但这没完,我一巴掌一巴掌的扇,玲姐已经被打的满脸通红。脸皮微肿,最后实在受不了,哭着点头就说我跪。
我松开她的头发,然后让那大汉去给我拿手机,谁知道那大汉从屋内提着一把刀子冲出来。与此同时玲姐朝里面跑。
我上去就是一脚踹玲姐后背上,大汉刚到一刀就看向我的脑袋,但他速度在我眼中有点慢,我慌乱地躲开,随后拧起一张椅子就朝他砸去。
大汉被椅子砸倒后再次爬起来。极为疯狂地朝我冲来,显然手里有了刀,这些地痞流氓胆子更大了,我身体后退,靠近镜子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连着黑线的玩意,我一把抄起来就朝大汉砸去。
那玩意很重,砸在大汉胳膊上,疼的他不断后退。
最关键的是有根手指头粗的黑线连着,我朝后面一拽,那玩意就又回到我手里。
我一只手抓住黑线,另外一只手拿着东西就朝大汉砸去,一寸长一寸强,大汉虽然提着刀,但我被砸了几下之后蹲在地上再也不敢起来。
此时玲姐已经跌跌撞撞走到厨房位置,我拿着东西就走过去,玲姐看见我后噗通一下跪在地上,“我错了,我求你别打了,再打我受不了啦。”
我瞪着她,说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跟她来一段和崔九师傅那天一样的。
玲姐一看我执意如此,只能带着我进屋去拿手机,然后告诉我怎么录,最后真跪在我面前求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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