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的厮杀声一直持续到了清晨,我们一个经历了八轮防守,一万五千人倒下了一半。
“旗牌官,点名!”我喊道。
“旗牌官?点名!!!”我大声喊道。
“报告,旗牌官在上一轮拼杀在殉职了。”一个士兵含着泪说道。
“哦…………,知……知道了。”我沉重的将剑收回剑鞘中,用一张手绢将脸部擦了擦,可是一张手绢都红透了,我的脸上还是没有擦干净。
“绝尘。”米拉尔拿着一张手帕为我擦脸。
哎,这一仗真累,我们顶住至少两万人的攻击八轮,这样的伤亡代价已经是很小的了,要不是我们死守阵型加上高出拥有火力侧援,我们很有可能已经被吃掉了。
“老大,已经清晨了,起雾了,我们要行动吗?”加尔德说道。
“整顿一下,弓箭手去捡点箭过来,盔甲、武器有磨损的暂且找一找牺牲兄弟们的用,加尔德,你暂代旗牌官,给我去点人数去。”我说道。
“是,老大。”加尔德翻过死人堆去点名去了。
过了大概几十分钟后,“老大,骑兵还有两千三百人,步兵还有三千二百个,弓箭手两千一百人,士官一百三十人,马夫一百零三个,厨子、随扈一千三百个,八千六百多人。”加尔德说道。
“好,既然如此,我们准备吧。”我拿出礼炮和火药准备爆破。
“咚———!咚———!咚——!咚咚!”三长两短。
“兄弟们,随我冲出山谷,突围出这险境与城市马尔菲他们汇合。”我喊道。
就这样,大批大批的人马如洪水驱岸之势冲淹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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