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正的凤血统与凰血统对于彼此总是有莫名的血统感应,就像两极磁铁,越靠近越容易被吸引。
那是血脉本身的吸引力,正如人不会莫名其妙对一个人一见钟情,基因的契合与诱惑有的时候往往决定着第一眼的感觉。
而一吻过后,燕菱此刻就是这种感觉,以她的性格怎么会鬼迷心窍毫无防备得去接受一个一开始试图杀死她的人的吻,她承认确实月光太朦胧,面前的人太过美丽,但是这都不是失去理智的一个借口。纵使,她确实有那么点点动心。
燕菱被莫天澜纳入臂弯躺在他怀中,眸瞳渐渐褪去雾气,微微勾起嘴角,她轻声一笑。
“没想到前一秒我还在和师兄以命相搏,下一秒便会做出这样的事。”
莫天澜轻轻抚上了燕菱那双高贵的红眸,低声温柔说道,
“那是凰之血脉和凤之血脉的沸腾,更是一辈子都逃脱不了的命运羁绊。”
燕菱微微一怔,望向面前恢复清明的清冷男子,他轻舔有些破损的薄唇,紫眸温柔向她望来,“赤翎,你是赤凰国皇族?”
“比起这个,天澜师兄,你先前就像变了一个人,莫非是被什么魔物操控了吗?”
从莫天澜的怀中起身,燕菱坐到了他的身旁,立刻敏锐得注意到了他那湿透的背部隐隐出现一个模糊的黑色图腾。
白皙而清瘦的指尖将散落的青丝用银簪子束起,湿透松垮的衣襟轻轻解落,由精致洁白的锁骨滑落洁白无瑕的背部。
莫天澜起身背对着燕菱衣衫半褪,皎洁得月光柔和得笼罩着他惊艳得轮廓,这一出突然的美男脱衣图让燕菱的脸不由得一红,但她立刻注意到了,在那洁白无瑕的背部上正栩栩如生绘着一朵含苞欲放的彼岸花,鬼魅的触手恍若有生命在优美得舞动着。
“我的体内封存着上古魔剑血谕的剑灵。”莫天澜微微侧过脸,望向燕菱,平淡说道,“出生时实在不巧,赶上血谕暴动魔剑出世之时,血谕一出必须要献祭童婴,因而我被丢入了血谕剑池中,但是,我并没有被化作养分,而是将剑灵封印入了体内。我是千百年来封印血谕剑最好的容器,若是能不被侵蚀,应该还能再活几年。”
着了魔般怜惜得抚上他背上那诡异而神秘的彼岸花图腾,燕菱红眸微沉,淡淡说道,“所以,刚刚那个追杀我的人,就是操控着你身体的剑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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