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病人不少,我听见说有个重病人会来就没走,等处理完再说。”章世泽推了推眼镜:“你汇报病情吧,我和你一起处理。陈医生在这会儿在查病人。”
“王某,男56岁,肝病史30年,每天饮高度白酒差不多500毫升。曾经7次因酒精性肝硬化,在我院消化内科住院治疗,均为好转后出院。此次入院是因为再次饮酒并且进食高脂饮食。1小时前,病人出现神志不清,家属拨打了120送入院。现病人神志不清,呼之能应,不能正确回答问题,计算力,定向力差,病理指征不配合。烦躁,躁狂。”
“很好,你准备怎么做?”章世泽透过镜片看着自己这个日趋成熟的小师妹,沉稳的声音因为被口罩挡住显得有点闷闷的。
“病人饮酒后进食高脂饮食,又有多年的肝病史,根据这样的病历资料我判断是因为血氨增高而导致了肝昏迷的发生,需要保肝,脱氨,补充氨基酸治疗。但是现在病人躁狂得很厉害,护士根本没办法进行取血和输液操作,所以我想先用小计量的安定进行短时镇静,利用这段时间为病人进行深静脉置管术,这样各种治疗液体才能输得进去。待病情稳定后再转入消化内科病房,继续完善相关检查和治疗。”
“很好,你分析得不错。让护士去准备吧,我插管,你做我的助手。”
“好的师兄。”
当顾晓寒终于忙完病人到休息室去找梁欣欣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以后的事情了。
“顾医生,我还当你把我给忘了呢!”梁欣欣没好气的瞪了顾晓寒一眼:“我一个电影都看完了,手机也没电的光荣关机了。”
“嘿嘿嘿……这不是赶上事儿了吗?”顾晓寒一边换下白大衣一边陪笑说:“走吧,走吧,我还真有点饿了。”
“饿?”梁欣欣哼了一声:“我还以为您是不食烟火,救死扶伤的天屎,根本不用吃饭呢?”
“瞧你这张嘴……”顾晓寒笑着走过去捏了捏梁欣欣的脸颊。
“喂!你个死女人,你洗手了吗?”梁欣欣嫌恶的瞪着顾晓寒,她一想到顾晓寒刚摸过那么恐怖的病人后就来摸她,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少废话,你走不走?”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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