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昨日回来得那么晚,还是再休息一下吧!”书易一边替她整理衣裳一边轻声劝道。
凤息寒正慵懒地歪着,似未听见他的话,自顾自地说道:“近日天气有些冷了,把我从邶国带回来的那件狐狸大衩和长毛披风给苏小姐送过去吧!”
闻言,书易有些诧异,问道:“殿下,那披风不是您最喜欢的吗?”
凤息寒不禁笑道:“正是因为是我最喜欢的,才要送给她。对了,前几日我让人带回来的翡翠琉璃屏风可要好好保管着,那可是送给父君的生辰礼物,可不能有半点闪失!”
“是,殿下,那我这就去安排了!”随后,自去安排不提。
书易刚刚离开,凤息寒便开始不安起来。这些日子,她强迫自己一直做事,忙碌,不忍去想凤昀痕,更不敢去想他受伤的样子。可此刻却忍不住担心起来。
“进来吧!”犹豫许久,凤息寒还是将良辰叫了进来。
见凤息寒的情绪有些不稳定,良辰内心忐忑不已。
“殿下,属下……”良辰犹豫半刻,竟不敢说下去了,本来,她早就查清楚了,只是凤息寒一直都不肯让她说,现在突然要见她,她倒真的猜不透她的心思了。
“说吧,查到了些什么?”凤息寒拿起一旁的书,不经意地说道。
“大皇子这些日子一直闭门不出,属下派人去打探了,可府里的下人嘴都紧得很,对外声称他得了风寒,身子不适,不宜见客。”见凤息寒似乎不大满意,忙接着说道:“属下怀疑这其中有什么隐情,所以连夜去了一趟。大皇子府里确实在熬药,不过那并不是治风寒的,而是伤药……”
“他最近这两天好些了吗?”凤息寒忍不住出声打断了她。
“呃……大皇子虽仍未出府,可属下却时常看见他在花园弹琴,想必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吧……”没想到她会问起这个,不是很清楚情况的良辰不安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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