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您醒了!”迷迷糊糊中,凤息寒听到了书易激动却温柔的声音。
“这是在哪儿?”凤息寒微眯着眼,语气不紧不慢。
“这是在咱们府里,昨夜良辰将军送您回来时,您都昏迷了,可真是吓到奴才了,幸好没什么事,否则可要奴才怎么办呢?”
说完,书易心还心有余悸地抚了抚自己的胸口。
凤息寒却如寻常般温和一笑,随即开口说道:“唉!再说下去啊,我就算没什么事怕是也要饿死了!”
“呀!都是奴才的不是,竟忘了传膳!殿下请稍等,奴才马上就去!”说完,急匆匆地朝外间走去。
众人皆已退下,安静的空气令人有些不适。昨夜的一幕幕恍若隔世之事,那般遥远却又那般触手可及。想着自己狠心将受伤的他留在那里,此刻仍忍不住心痛。
“出来吧!”凤息寒轻轻开口道。
“殿下,属下……”良辰从窗外跳了进来,随即扑通跪在地上,慌忙解释着。
“不用说了!既然父君让你跟着我,我也不再拒绝他的好意了。只不过你应该弄清楚自己的主子是谁?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凤息寒淡淡开口,打断了她。
“是,殿下,从今以后,良辰的主子就只有殿下一个人!”
闻言,凤息寒盯着她打量起来,许久,才开口说道:“你暗中打探一下,看看大皇子府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事?记住,不准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否则,你是知道我的脾气的!”凤息寒紧紧盯着她,直把她盯得浑身冒冷汗。
“是!属下愿以性命担保,绝不让任何人知道此事!”良辰自小陪着她长大,再是清楚她的性子不过,连忙起身自去办事不提。
一连几天,凤息寒都待在北门军营,不是陪着大家一起训练就是一个人练功夫,一刻也没闲下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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