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和宫内,皇夫沈君然正端坐于首位之上,他身旁站着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子,一身鲜艳的华服,大方而可爱,而下首坐着的正是大皇子凤昀痕。
“找你们两兄弟来不为别的,只是想着咱们父子三人好久没有坐在一起聊聊天了,今日正好有空,咱们哪就唠唠家常!顺便给咱们昀栖相看妻主!”说完,沈君然慈爱地看了身旁的四皇子凤昀栖一眼。倒是惹得他双脸绯红,连忙低下头去。
闻言,凤昀痕亦不由自主抬头打量着凤昀栖:一袭艳色长袍,上面绣着几朵金色牡丹,华贵大方;娇俏美丽的脸庞,眼角笑里藏羞,魅惑勾人,恰好又是十六七岁的年纪,真的就像是那长袍上的牡丹一般。凤昀痕不由得想起几年前的自己,也正是这个年纪,却不得不远嫁他乡,受尽苦楚,而他的父君——眼前这个男人却从未这样看过他。想到这里,凤昀痕强忍住心里的恨意,开口说道:“四弟如此乖巧懂事,不比我,他一定会遇到一个疼爱他的妻主!”
闻言,沈君然终于将视线移到了凤昀痕身上,开口道:“痕儿不必难过,你现在可是咱们凤临国的有功之臣,况且你母皇已分封了土地给你,将来为父再给你找一个称心如意的妻主,这些都是栖儿不能比的!”
“儿臣只是羡慕四弟罢了!”虽是如此说,凤昀痕暗地里却嗤笑道:哼!谁稀罕你这些,我已没了一个男子一生中最重要的东西,而那些是什么都换不回来的!
一时,沈君然又着人送来了王公大臣的女儿们的画像,几人精心挑选和议论了一番方才作罢。
回到自己的寝宫,凤昀痕喝退了所有人,一个人坐在床上,早已没了平常的意气风发之态,此刻,他更像是一个迟暮老人,落寞而孤寂。看着镜中依然美丽如初的容颜,脑海里情不自禁浮现出那个绝世出尘的女子,他的心跳竟奇迹般地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可转念想到那人是自己的妹妹,一时,懊恼,羞愧,齐上心头,竟不知如何是好。可自己多年的经历在不断提醒着他:男子此生一定要靠自己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千万不能依靠女人,更不能相信女人,否则注定会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一时,心乱如麻,难以平静。
且说,凤息寒应苏凌薇的邀约,两人一同出城踏青。
“哈哈哈,今日果真是好天气,阿寒,咱们就比赛马如何?”刚出城门,苏凌薇便迫不及待翻身上马,欲与凤息寒比试一番。
“呵呵,你可要想好了,这几年我出门在外,可是天天和马打交道,定不会输给你这门外汉的!”见此,凤息寒的兴致也颇高。
两人谁也不服,一副谁也不怕谁的架势,也不管一旁的随从,骑马冲了出去。
“驾!驾!吁!”两人一口气跑出十多里,很快就抛下了随从。
“哈哈,终于把她们甩掉了!我这耳根子总算是清净了!”见此,苏凌薇止不住地兴奋。闻言,凤息寒亦忍不住笑出声。
“前面就是桃花山,现虽是四月中旬,可山上的桃花却正好盛开,咱们去看看吧!”凤息寒抬头看着不远处的山上,开口说道。
“也罢!走吧!”苏凌薇似也正有此意,两人便下马,一同步行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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