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并没有几个同学知道这个意外的插曲,老师们也没有表露出明确的态度,我才知道大飞并不是只有莽夫之勇的人,他比一般人更知道掌握分寸。而当有人问我手臂上的伤是怎么来的时候,我总敷衍地说,不走运,被疯狗咬的。
也有一些人会信以为真,好心的提醒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是很严重的事你知道吗?万一被感染了,会死人的。我问你,打过针没有?就是狂犬疫苗。
我有时候心情好的话,会这么回答,狗不是人类忠诚可靠的朋友吗?比它可怕的生物多了去了,有什么好担心的?而更多的时候,我只是选择了沉默不语。
自此以后,他整个人似乎都变了,和我心目中的那个熟悉的朋友形象相去甚远,甚至可以说是面目全非。而我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再次想起这些往事,我的心竟然被悲伤的水雾熏染,眼睛向外看出去,周围的景物都是雾蒙蒙的一片,瞧不真切,就像是独自身在梦里一般,心下不经茫然无措,恍恍惚惚。
早已过去多时的事,我单凭自己的能力已然无法改变;而尚未明朗的事态,我更是无从知晓祸福吉凶。难道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吗?就只能逆来顺受听天由命吗?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有咳嗽声传来,却把我强行拉回了现实,我仍然是在公司的卫生间里。
那道声音并不嘹亮,但听来却很清脆悦耳——它就是从门外的走廊里飘进来的。我知道,应该是有人闯进来了,但我分得清,这个人并不是清纯友善的小艳,而是另有其人。它的主人,刚才显然是有意出声提醒别人的。
“你也在这里啊?”她礼貌地打了一个招呼,微微一笑,“我说怎么不见你人影了呢!他们还有人问你在搞什么呢?”
我只是勉力挤出一点呆板的笑容,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我当然不能明说,自己没在工作的第一线坚守岗位,却跑进来开小差,还回忆起和飞机他们之间并不普天同庆的往事——曾经共同患难的友情又鲜活了起来,而心却也在那时有了破碎的预兆,就连教书育人的爷爷也拯救不了我们受伤的心灵。
我强迫自己不能在别人面前失态,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不自然地眨着眼睛,模糊的视线稍作调整后,来人的样子也跟着清晰起来,不得不说是标准的职业女性,而且还是很性感撩人的那种,而这才是更让我头疼的,她不知道我见了美女就不敢抬头的吗?
“怎么样?工作还习惯吧?我可听人说最近你不老实喔?”她夸张的又笑了起来,脸上像开了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花似的,红扑扑、白嫩嫩的,但这朵花开得太艳丽了,看得我心跳加速,不忍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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