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时可不玩游戏,但我可以理解你的意思。”他这一说反而提醒我了,在我印象中最会玩游戏的人,除了飞机又还能有谁呢?也不知道人家是不是已经跟压抑的工作说再见,又乐呵呵地泡在网上纵横天下——比我活得轻松多了。
“你可别吓我,你不玩游戏的?那你怎么天天都迟到呢?别人都说你去找乐子了,晚上才睡得晚,早上自然起不来。”他说着脸上还露出淡淡的淫笑,“看你老实巴交的,他们说你去泡美眉我可不大相信,还以为你无聊得去泡网吧了呢!怎么,连这也不是啊?”
我苦笑得摇了摇头,心想去干什么也是每个人的自由,我也没必要见到谁就说“我没有去泡妞”吧?即使说了要有人信才行啊!这不是闹笑话吗?
“那你去干什么了?可别跟我说,你熬夜没有做别的,是在忙工作这种狗屁话。我可没这么弱智。”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追问道,“是谁说我去泡妞了的?也太有才了吧!”即便把我的处境和朋友的不幸告诉他,也于事无补,还不如让他依旧保持着他那份开朗的心情,要人性化得多。
他没有说话,但眼珠却在我面前灵活转动着,在迅捷地扫了四周一圈后,目光牢牢钉在了我的背面,还调皮地眨起那双小巧的眼睛。
“你是说,是他!”我回头一看,背后早就已经没有人了,可他这一提醒却让我有些后怕,他说的并不是现在,而是指从我身后离去不久的聊天者啊!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古人诚不欺我也。
我突然有种被围困在深牢大狱的错觉,这会不会就是我多年以来,一直如影随形的诅咒呢?
也许我不该忘记这么一件小事。那时候我还呆在那所普通的学校,毕业离我们遥远得看起来像天上的星星,有些朦胧还有迷离的况味,要多幻梦就有多幻梦。刚进校门的我们一起偶尔迟到也一块嬉笑玩乐,在这个城市里到处游荡,心情别提有多痛快了。
在那个流连地方特色、经常忘了回宿舍规定的时间的日子里,我们很喜欢到一个地方去散心,除了丰富美妙的亲身体验,也应该有过少许的哀伤和悲凉,我甚至还大意的摔伤了手臂。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后,有时候下午也是没课的,匆匆吃过晚饭或者干脆不吃,我们三个人便相约一同去那个在我们看来很有诗意的地方去游玩。后来我们身上发生了一些事后,我就很久都没再去过了,印象也变得有些灰暗。
好像那里也不是很大,记忆中那里有一条报废的铁轨,它像是躺卧在大地上的巨蛇,冰冷而了无生气,但又带给我们无尽的想象。它向两方无尽延展的身躯看不到是通到哪里,总之一眼看不到尽头就是了。在落日西斜的时分,它的表面会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或许在很久以前,它也有过光彩夺目的辉煌,但如今已不再重要了。
“你们说它以前是用来做什么的?”第一次去的小飞很有感触的问道,那时候我还在叫他大飞,他仍然是阳光开朗的大男孩,那时候他的衣着还很普通甚至有些土气,帅气这个词安在他身上,也许在大多数爱美的女孩眼里,并不是那么合适的,但明亮、健康和活泼的特性,还是获得了不少人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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