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妧梓倒是没这个心思去管晏妧姝是怎么想的,从她所在的那个位置看下去,正好能将三皇子的正脸看个清清楚楚。
军队匀速有序的朝德胜门驶去,三皇子的身影也越来越近。
三皇子胯下骑着一匹汗血宝马,身着一袭军装,勃然英姿,如琼枝一树,栽于黑山白水间。并不灼人的冬日阳光直射在那泛着冷光的铠甲上,终身流露着琉璃般的光彩。似是感觉到了晏妧梓的视线,他偏过头朝楼上哟见,那双漆黑不见底的眼眸,如一潭深水直淹没得人无处喘息。
咚----
晏妧梓不知道是看见了什么,一直握着的手炉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整个身子往后退了几步,脸上满是吃惊之。
“哟,那小姑娘是被三皇子你给吓着了呢,还是被三皇子的容貌给惊艳到了?”
跟在三皇子身边的一个少年也跟着看了上去,正好看见晏妧梓丢了手炉往后退的样子,不由得出声打趣儿道。
温忱是三皇子幼时的伴读,他的母亲又是赵贵妃的妹妹,两人还是表兄弟,还是一起上过战场流过血的,关系自然不一般。也只有他,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调侃三皇子。
若是旁人,早就被三皇子周身的冷漠之气吓得退避三舍了,更何况还是这大冬天的,委实冷了些。
裴司玺收回了视线,虽也有些好奇,但面上半分都没有表露出来,一张极为俊俏的脸平静无波的看着温忱,似是打算把他盯出一个洞来。
温忱看着裴司玺那张比女子还生的好的面皮,不知是被羞的还是怎么的,耳根子竟红了又红。忍不住啐了一声,连连告饶:“得得得,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还望三皇子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裴司玺见温忱告饶这才放过他,转过头继续朝德胜门驶去。殊不知,他们俩的这番“亲密举动”不知伤了多少闺阁女儿一颗颗粉嫩嫩娇滴滴的心肝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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