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毕方一边玩着游戏机一边道：“学得不开心就不用学，勉强又有什么用，辛苦又没乐趣。”

        “不，这不是为了乐趣。”许心安义正词严，“这是为了责任和成就感。人类高尚的精神境界不是你这个想死的妖怪能理解的。”

        毕方笑道：“我看你刚才学得也一脸想死的样。”

        “……”许心安刚要反驳，店门“丁零”一声响，有位客人推门进来了。

        “欢迎光临。”许心安一秒就切换进入零售服务业专业人员模式。

        进来的是一位圆圆胖胖的少年，长得善良又喜气。他看上去非常紧张，站在门口环视店里一圈后才慢慢走进来。

        许心安挑挑眉，这表情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打劫的呢。

        “你好，有什么需要吗？”许心安推了推眼镜，笑盈盈地招呼。

        圆胖少年走到柜台前：“呃，呃，我是，我是……呃……”

        迟疑半天，支支吾吾，就是没句完整话。

        “鼠妖。”玩着游戏机的毕方实在没耐心，帮他说了。

        许心安惊讶地半张了嘴。

        圆胖少年涨红了脸，点点头。

        “然后呢？”许心安等半天，这胖鼠也没下一句。倒是说句完整的呀，来打劫来吃人还是来买蜡烛倒是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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