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搞。
叶栗算是把一个惊天炸弹扔给格润了,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己去找别人玩儿,而留着格润一个人发呆。格润坐在自己家院子里的秋千上晃啊晃,晃到已经天色发暗,才回过点神来。
该说什么好呢。
她纠结了很久,只能说难为叶栗还惦记这件事。
而也就只有她敢跟她提这件事了。
她回忆了一下小时候的事,只觉得清晰又模糊——所有的人脸如果不在看到照片的时候都已经记不清了,但面对他们的心情却还是深得刻骨铭心。
格润叹了口气,给叶栗发了条短信。
“好。”
她之后带着皮特罗跑了十多公里,累得狗趴在地上不肯动,最后是格润自己背回来的。在这之后,格润自己喝了好多的水,接着把自己泡在浴缸里一身一身地出汗。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但她身体在折腾了一会儿之后疲倦得厉害。于是她得偿所愿地昏昏睡去。
好在这一夜,都没有什么梦。
后来格润还是被猎鹰吵醒的。
正准备去听证会抗议政府对军人漠视态度的黑人兄弟在临行前给她打了个电话,提前感谢她愿意帮他写稿子。格润嗯嗯地答应着,而对方则在顿了顿之后发出了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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