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不要啊啊啊啊!!!
“你到底是谁?”没有阻止段厉的行为,说实在的段顾还挺欣赏这个的,以一种艺术性眼光瞧着那把刀,最后视线落在了鸟脖子上。
“啾啾!”——救了我就说!
那只鸟低头想错开段顾的视线,却发现要是它一低头,脖子铁定会被的那锋利的刀尖穿刺而过,它鸟头指不定还会以什么优美的姿势飞出去呢。
“谈条件?”嘴角微微上扬,段顾眼神似笑非笑,手指弯曲了一下,摆出了一个干脆的弧度,“剥皮吧。”
“啾啾啾!!!”——我说我说!
眼瞅着刀子到了喉咙,那鸟就差尿了,哆哆嗦嗦抬了抬翅膀,可还没敢碰上那把明晃晃的刀。
段厉没有继续刺入,杀鸟那还不简单,但段顾好像没这意思,这点儿眼力劲儿他还是有的。但他哪知道才刚松了一点点,那鸟趁机咻的一声向窗户逃窜去了,显然刚才要死不活的样子那都是装出来的,现整个一疯鸟,啪嗒一声摔窗户上了,那脆响只听着就疼。
“该死!”还没人能从他手里逃出去呢,这会儿竟然被一只鸟给跑了。
“由它去吧。”面无表情的看着那鸟的动作,段顾表情难得的严肃。
他刚才在它身上感觉到了源能量,它和系统是什么关系?
段顾早就猜到了它可能和系统有关联,但亲眼看到和猜到还是有一定距离的。
那鸟撞了两下就把防弹玻璃做的玻璃给碎了,歪歪扭扭冲进了雨幕里,好容易把住了平衡才没被雨打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