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荷被石可可回来的架势吓得不轻，脸上毫无血色也就算了，关键人像是七魂丢了三魂，给人感觉离崩溃就差一线。

        “开门！”他是直接用踢的，也不管脚踢得痛不痛，手砸在门上也像是没有感觉的。

        “120叫了没？她怎么突然……”

        戚顾影恢复了冷静，用审视的眼光看着石可可，他一直不知道的某个关键点，石可可会知道吗？

        他问，很专业地态度，“是你把依依的照片给她的吗？”

        “依依？哦！那些照片不是早删了，我怎么可能有！”

        依依是秦初雯养的一条狗，体型大且壮很会保护主人，因为一场事故死了之后，秦初雯应该会伤心好一阵子，却破天荒地忘了她有养过这么一条狗。

        旧事重提，谁的心情都不好受，石可可当然得去清理浴室的自杀现场，白荷站在门外，眼睛从看到秦初雯开始就没挪开过，还是穿着精致的衣装，画着淡淡妆容，如果不是手腕上的伤口，和满身的水渍，她应该穿着漂亮衣服穿梭于高档写字楼，手里拿着资料文件，不断开会，不断指导，有人点头微笑，有人等待被打招呼。

        这一切因为那无法令人忘却的惨白脸庞变得遥不可及。

        她轻轻踱步，靠近点，心理的恐惧却把小小的距离拉得无限长。

        再也没有心情去想为什么戚顾影如此轻车熟路，为何连秦初雯的行动都了解得无人能比的透彻。

        脑海里一片空白的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开口，万千语言挡在口中，只能叫出秦初雯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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