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一个初雯,他当他们是有多亲?石可可简直就要吐了。
不给机会就是不给,来打他呀!有本事朝他脸打!
石可可浑起来就是个流氓,连脸都不要的流氓。不就是说他赖在秦初雯那儿,孤男寡女的不方便么!哼,就是为了防止他趁虚而入才这样的。
沈延盛气得只恨不能吐口血在不要脸的石可可脸上,也不知道秦初雯怎么会交这样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哥们,这厚脸皮的程度快赶上千年老树精的了。
于寅手臂搭在沈延盛肩膀上,“沈延盛,你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表姑呢?”这甚是亲密的动作,还有一点也不见外的称呼,石可可知道沈延盛会出现在这次的婚礼上的原因,且很大程度上,秦初雯可能已经领略过沈延盛快刀斩乱麻的功力。
秦初雯不会已经走了吧?
“你们两个不会是认识吧?”于寅显然搞不懂气氛为何物。
“不认识。”认识沈延盛,是他石可可上辈子忘了多烧一根香祭奠祖宗引来的孽债。
“认识,我们是邻居。”一个说认识,一个说不认识,好尴尬,于寅坏坏一笑,“哥们儿,这是我老婆的朋友,要不要介绍你们多了解了解?”他听过一些风声,都传沈延盛有断袖之癖,三十好几只一味搞研究,从不着急婚娶,而表姑表姑父也没有任何催促的意思,原来传言非虚……
石可可再吐一口血。血槽已空,这都是一家子什么人。有着这样一张可男可女的脸,是他倒了八辈子血霉,没人给他介绍女朋友就算了,倒还有人操心他男朋友的事!
火大的石可可只能怨戚小瑜所托非人。
戚小瑜,你这嫁的是什么人!
沈延盛当然也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面无任何表情变化,一本正经解释道,全无半点不满,“不用,已经认识了,我搬了新居,改天告诉你,以后你或许会有时间过来,毕竟偶尔也可以成为我的办公地点。”
前半句还有暧昧的意思,下一句,石可可差点就笑了,他招呼一打,就闪人了。这一家子人,互相挖苦,互相埋坑,也是有意思,有意思……
他要赶紧找到秦初雯,向她坦白一件大事!不然就要惨死在秦初雯的手刀之下……
烟花灿烂之地也有静谧之所,秦初雯和戚顾影在一起当然不是像情人约会那样,找一处多么美好幽静的地方,他们的的确确是有事情要谈论。然而戚顾影是有点心不在焉的,为午后母亲的反应,为明天接踵而至的相亲,为自己从前犯下的过错。
秦初雯很简单的坐下来,她穿的长裙是戚小瑜特地定制,在场的共有五个和她穿着相似的女性,不是作为伴娘的形象,戚小瑜在成年之际说过她不要朋友做伴娘,只要在她出嫁时待在婚礼上直到最后就好。
十一年时间,她的想法实现。
而她,又有种回到了过去的错觉。
因为恐惧,因为惧怕,因为胆小,她一次次选择逃避,身边却总不乏有人提醒,父母,从前常去的饭店老板,就连一个陌生的刚认识的心理医生都知道,她很想忽略的,为什么大家都不给她机会!
她甚至再次接近崩溃的边缘,想要以死诀别。
“你能不能再给我开一点安眠药,我恐怕是挨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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