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雯摇头抿嘴,抹去额头上的黑线。
“知道就好,借你卧榻的二分之一三个月,租金就算是我给石可可的那三折折扣了,不用崇拜我,承受不起!”
简直不能更不要脸。
商人本色呀!
“白荷,你这个财迷。”搞来搞去,他的人情欠的是秦初雯的,那还不如直接收全款呢!
“谁叫你们拜过把子的,爸妈都可以共享,经济上就别闹独立了。”随之她总结一句话,“我也很穷的。”
最后总结的话可信度实在太低,让秦初雯和石可可直接转身搬起箱子往屋外走。
“可可,我心口有点闷,还是出去待会吧。”“我也是这么想的,好热。”
热你个大头鬼,青城这个季节只恨不能飘雪了,每天大风一刮,算是对行人最好的问候。
白荷坐下来,静静沉淀心情,她的确只有当面对石可可的时候才能无畏的吵架斗嘴,社会地位不对立精神交流上不交错,这样的人吵起来才更有与人拌嘴的快感,也不用担心对方生气。
彼此说出来的话都未曾放在心上过,大多时候,他们一字一句更多是在文化与艺术上的切磋。
她变态地喜欢这种交流方式。石可可亦然。
能找到这样一种发泄方式,能遇到这样一个人,也算是幸运。
秦初雯拍醒白荷的时候,天都黑得跟墨汁有得一拼。
“干什么呀?困……”她用表情诠释了她困极了。
秦初雯嫌弃她的表情,邹巴巴地挤在一起的五官,好好的娃娃脸硬生生纠结成了鲶鱼脸。
“没让你起来给我们做饭就算仁义的,让你起来吃饭你还好意思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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