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子，戚顾影单独跟你说了什么？”石可可开车的姿势还是标准的，只是平时总爱纠正他的人此刻有些出神，眼睛没有焦点地望着来往行人，他竟有点犯贱地想被批斗。

        只是先前趁着白荷被医生再叫回去的空档，不知戚顾影给她说了什么，秦初雯就变成了此刻这个样子。

        “雯子，戚顾影先前还说别人变态，我觉得吧，他已经够变态了，家里出两代医生了，怎么还想不开，非得将医生事业进行到底才算是对得起祖宗的传承……那你说我是不是被祖宗列进了黑名单里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人真少，平时出来的时候，人与人都是挤着过人行道，去哪儿都有人，怎么今天人就少了？

        秦初雯还在出神，完全没有要答话的意思。石可可能奈她何，挂挡，油门一踩，眼见着就要升至限制速度的极限，他一脚刹车，稳稳停在路边。

        秦初雯如梦初醒，从怔怔中回过神来，发觉竟到了家门前。

        “看着我的眼睛，雯子，你听着，我不喜欢你这样发呆不理我，更不喜欢你和戚顾影之间有什么需要瞒着我！你有什么委屈都可以跟我说，跟我分享，我帮不了你，但永远站在你这一边……”

        石可可很明确地表态，秦初雯只可以和自己牵扯，由自己照顾，戚顾影不过是做过一段错事，当一个医生朋友就好。

        他才是她此生的至亲。

        他情谊至深还要继续说下去，被秦初雯的手拦住。

        “我也很不喜欢你这么啰嗦……没事儿，大概是我太符合心理医生研究的胃口，顾影说在那个沈医生的实验室里看到过关于我的性格分析。”

        “初雯……”

        “别，你别这样，搞得我真像得了什么大病似的，我现在已经不会再去想自杀了，你们要是都把我当病人对待，我会觉得很不自在，就像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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