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可可,你要是没看够,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放在这里万古长存好不好!”
“不好,小苍蝇越来越残暴了,吸血就算了,还要致人残疾,一点也不可爱。”屁颠屁颠小跑到秦初雯面前蹲下,“叫你平时少吸点血,这下好了,破功了吧!全奉献给土地公公了。”他从一进来就是来搞笑的,东看看细看看,不管两位受伤的女同胞,只顾左摸右摸各种摆设,好不容易欣赏完了,说话还这么刻薄。
“放心,这点小伤对我这个半路从医科大出走的学生还是小菜一碟的。”
“你能不能话少点,我很痛的,荷花好像是骨折了,你快点!”
“痛还不去医院,就是因为有你在,我那学了两年的医术至今都不敢忘,浪费了我多少脑容量。”
两人不管不顾地拌起嘴来,白荷疼得终于发出丝丝轻哼。
“我自己收尾,你快去看荷花。就是因为你隔得不远才叫你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石可可才叹出一口气,好歹是把骨头归位了,没想到白荷这变态竟然连石膏都自备。
找来一个钟点工上门打扫,三人正式坐下来聊天。
“我说二位是不是打算给我们发喜糖了?我都疼得忍不了了,你们二位倒好,还有心情聊天,小女子佩服佩服!”白荷打石膏的手耷拉着,用另一只手作揖。
她长相甜美,受伤了之后更添几分楚楚可怜,和秦初雯相反,秦初雯就是那种受了伤,还能让人觉得她啥事儿没有,完全不用人关心就能好,石可可就是看准了这点,才铁了心要给秦初雯先治疗,更何况,秦初雯只要受伤有伤口,就总会止住了还流血,必须要包扎好血管处,偏巧就是这丫头还死不爱去医院……
出于默契,空气中出现两个人同时的叹息,又同时看着对方笑,“这辈子你是等不到了,下辈子再看吧!你说呢,小苍蝇?”他大手在秦初雯后脑勺揉了又揉,宠溺总在不经意间泄露。
“你好像有件事没有坦白,你是不是飙车过来的?”这个问题问到了点子上,就看见某人迅速低下头,等待被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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