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个到了酒馆里,旁边不时有人和他打招呼,加上大碗酒和大口菜送上,也让他显然要自在许多。
“你们在说周围的环境,指的是哪里?”
“就是之前,我们所站立的位置的河对岸。”
苏盼儿起身,顺势指了指那河对岸的建筑群:“你看,就是那边。那户人家的宅子。”
从此刻苏盼儿所站立的位置看去,河对岸那户人家临河而居,坐落在河对岸较高的位置。也正好将双河口码头尽收眼底。以苏盼儿两世练就的目光来看,倒是观察和收集情报的好地方。
“你说那户人家啊!”
张大个笑了:“那户人家很奇怪,每天似乎都有人进出,但是,却没有人来集市上买食物和水。我们这些苦力以前就议论过,委实奇怪得很。”
说着话,他夹起一大筷子扣肉进嘴里。
苦力整天做体力活,胃口也比常人大得多。
苏盼儿抬头又叫了一份扣肉,回头又亲自替老秦头夹了些炖肉:“你确定没见人买过食物?还有,那些出入的人,你记得长相吗?”
“不记得,那里面的人来来去去,几乎就没什么重复的熟面孔。所以我们这些苦力才说奇怪。不过奇怪归奇怪,那宅子表面瞧着看不出来任何特别,曾有一次我一个朋友拉肚子,正好路过那里,无意间闯进去过。说他一进去便被大刀架住了肩膀,里面戒备很森严。吓得他回来后便白着一张脸。”
张大个说着,又惋惜地叹了口气:“说来也是可惜了。那位朋友估计是在里面吓着了,加上拉肚子拉得腿软,那晚他回家时,居然不慎滚落坡底,摔破了头。在床头躺了几天,最终一命呜呼了。”
“你是说,他死了?”
苏盼儿抓住了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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