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等人灰溜溜离开皇宫,一场风波看似平静的渡过,却让秦逸对这位齐王动了杀机。
到了晚上,秦逸回了华阳宫和苏盼儿说起此事:“眼下朕登基不足一年,朝中动荡尚未彻底平息。加上连年内战,消耗了大量人力物力,老百姓也需要调养生息,最少需要三五年时间才能彻底恢复。”
齐王只当朕是怕了他才不敢动手。实际上,秦逸不过是想努力替老百姓多争取些时间罢了。
“无妨。圣上可听过肥鸭子瘦鸭子的说法?”
“什么肥鸭子瘦鸭子?”
苏盼儿笑了笑:“就是把满朝文武大臣都比作鸭子。这些在官场上浸淫了几年,几十年的文武大臣比作肥鸭子。要是惩治贪官,把这些贪官都杀光了,杀尽了,可斩的都是肥鸭子。新来的官员来补缺,却又都是空着肚子的瘦鸭子。等老百姓把瘦鸭子养肥,不知道又得耗费多少民脂民膏!”
“其实说白了,一个齐王也好,十个齐王也罢。总有和圣上你对着干的人,肯定也有整天在你身边溜须拍马,整天夸赞你的人。只要他们能达到一个平衡,不让他们任何一方势力过度倾斜,保持平衡,就能让普通老百姓受益,可以让老百姓调养生息。”
“这样,等圣上真正准备好之后,再一举出手,就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苏盼儿侃侃而谈,听得秦逸很是惊奇。
“过去都不见说这些,朕还以为你对朝政半点不关心。”
“我是不关心朝政,不过,对这位齐王,我却不看好他。想这样的人能为你所用,怕是……难上加难。”
朝中早有命令,后宫不得干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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