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大人缪赞了。”花蝶香淡然一笑。
“是木义一时好奇有些鲁莽了,如果花县尉不方便提起……”吕木义有些歉意的拱手。
“无妨无妨,不过是些前尘往事罢了。”
他轻轻咳嗽一声说道:“想当初景谙三十二年,我远赴燕京赶考,中得进士及第,皇榜甲等第五十一名。”
话到此处,他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影:“有这等荣光,按理应当留在大理寺卿任职,可惜……唉!某当时少年得意,在朝堂上那番策论言词过激,进而得罪了当时的工部侍郎秦怀英。使得我虽高中皇榜,却难以获得实缺。”
说到这里,花迭香语气分外沉重,,在秦逸和吕木义身上微微一扫:“某逗留在京数月,四处托人寻路,无果。后某心灰意冷,这才离开燕京,辗转回到永泽县。做了这一县之县尉。”
这天下之势,朝令夕改,又岂是三言两语岂能说透的?
堂堂天子门生,最终做了一个从八品县尉。这等憋屈,没有经历过的人很难明白其中感受。
“抱歉!木义触及了县尉大人的伤心事,着实不该!”
吕木义赶忙抱拳致歉。
“无妨,此事并非什么秘密。”
花迭香神情淡淡一笑,眼神中却隐隐有些落寞寂寥之意。
“县尉大人真是洒脱之人,吕木义佩服!”
吕木义见状站起身打个呵欠:“今晚喝了太多酒,眼下头晕的得慌。就不叨扰县令大人,吕某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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