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有言在先,拼酒就拼酒!”
苏盼儿输人不输阵,直接应下:“先说好,这次喝酒你可千万不能放水!”
上次在秦家大宅喝酒,吕木义并没有尽全力,此事苏盼儿是知道的。
“好!这次我们各凭真本事!”
吕木义哈哈大笑。
只是座位坐下时,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秦逸坐到苏盼儿左侧,儿吕木义居然想也不想,就直接坐到了苏盼儿右侧。
不仅仅如此,二人一边斗酒,还扯上薛老一边聊起了治疗那位七爷的事情。
一谈及医术上的事情,苏盼儿和薛老都分外入神,很快沉入进去。除去中间吕木义还能偶尔插嘴几句药材方面的事情外,秦逸就是想插嘴,也无从下口。
不由得心中越发憋闷得慌。
好在君若辰是大家出生,周旋于几人之间依然游刃有余,倒是让场面一直维持着热闹。
许是知道秦逸有功名在身,这位花县尉对秦逸也多了几分考量之意。酒过三巡之后,居然考验起秦逸的诗词歌赋来。
“秦秀才,听闻前年你的童生试,你可是学道府中童子试案首,本县尉倒是有几道题,想要秦秀才帮忙答疑解惑,不知可否?”
秦逸原本心中不爽,不过遇上此等可以探究学业的好机会,他心头一喜,自然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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