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瘫坐着一个男子,知道来人是弍杨,连头也懒得抬。
弍杨也不在意,自顾自的说:“我真有点羡慕你那个废物妹妹,一个连武师都做不了的人,居然能让人对她那么好,得知她死后,还不远千里的赶到庆国,隐藏身份,就只是为了她她报仇。”
云翌不自觉的握紧拳头,却因为身体的软绵无力而无法有力的握拳,最后只能用手努力的撑着地面,不让自己倒下。
“你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我还要用你从换点东西。而且,我也不喜欢被人惦记、寻仇。”
木沐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直接前往驿站。
能来庆国的,除了周边几个互相走动的小国家,就只有西原国,在驿站的装修方面自然就下了一番苦功,其辉煌程度完全不压抑庆国的皇宫。
一国皇后居住的地方在,自然有重兵把守,可木沐是谁,那些所谓的重兵在她眼里根本就是多余,只需要两道符咒就可以轻松解决。
用隐息符隐藏气息,用隐身符隐藏身体,大大方方的走进去。
美丽的人,连睡觉姿势都那么美。
南风寻暠是那种就算不摆出令人惊艳姿态都能迷死一堆人的人,而这褚久月也是那样的人。
木沐坐在床边,被坐的地方陷下去,褚久月瞬间被惊醒。
看不到人,只看得到床边洼陷的一块,如果是一般人,早就被吓傻了,可褚久月是谁,她可是西原国的皇后,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惊醒的瞬间就在大脑中将一切过滤了一遍。
“云小姐大驾光临本宫很高兴,只是你这光临的方式恐怕有点不好符合庆国小姐的身份。”
什么身份,不就是被奴隶,被剥削的身份。
木沐拿下隐身符,微笑着出现,“我知道如此深夜还来拜访皇后很不礼貌,可有些问题,有些话却是不能在礼貌的时候谈论的。”
真的是她,褚久月的眼底深处闪过一抹诧异。
褚久月猜是木沐,其实是一个很大胆的猜测。在被惊醒的时候,她迅速在大脑中将所有人过滤了一遍,最后选择这个神秘而能力奇怪的云府小姐,连她自己也没有太大把握就是木沐,毕竟她还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再强大也不可能连她这个灵尊都没有还发现。
“不知道云小姐有什么悄悄话想要对本宫说。”褚久月坐其身子,像聊家常一样问木沐。
木沐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褚久月,不急不缓的说:“庆玉祁是你的儿子。”
褚久月的指尖哆嗦,脸上凌厉的表情转瞬即逝,一切的变化就只是瞬间,木沐什么都没有察觉就已经被隐藏好。
“不知道云小姐怎么生出这样的想法,会觉得庆国的皇长子会是我西原国的皇子。”
木沐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荒谬,可那些连在一起的线索给出的就是这么一个答案。
“皇后娘娘贵人多忘事,可能需要我提醒你。在二十三年前,西原国的上一任皇帝驾崩,遗诏中的写的继承人并非当今的西原皇,而是最小的十七皇子,现在皇上虽然是嫡长子,但皇位却是篡取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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