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西原国聚集庆国路途遥远,将白家人带来需要一段时间,木姑娘她……”玉面仙儿知道,当公子以不发火的口吻说生气的话语时,才是真的生气了,本不该反驳,可现在情况特殊,白家的人也不是说带就来带来的。
玉面仙儿见南风寻暠没有反驳,问白卉儿:“白家的术法需要的就是给被施术者痛苦,从而加大心中那抹温暖的效果,既然她没有痛苦,为什么会沉睡不醒?”
看来这个笑吟吟的女孩知道的不是一般的多,而且就像她说的,也没说好隐瞒的,反正结果都一样。
白卉儿忽然笑了,笑得疯狂,“她的世界没有痛苦,只有无边的黑暗和孤寂,在她心里的那个世界,只有一点点温暖,那温暖却不是来成就她的,而是将她推入可怕的深渊,她会在那里孤独的失去,化作黑暗的一部分,永远都不会醒过来。”
那个强大、善良,一直微笑的女孩,一直以为她的世界是最光明美好的世界,犹如光明神照耀的美丽世界,没想到她却一直活在黑暗中,孤独等待的死去。
白卉儿不知死活的继续笑道:“真是可悲的人,连一个能给她伤害的人都没有。”
一个人的一生,如果连痛苦的时候找不到一个能给予温暖的人,那么这个人的一生都是可悲的;可如果一个人的一生,连给予痛苦的人都找不到,那他无异于是最可别的。
就像从来不曾在世界上出现,世界里永远只有自己一个人可怜又可悲。
南风寻暠对白卉儿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做世界上最可悲的人。将白卉儿送往天城,好好的给予痛苦。”
两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将白卉儿带走。
南风寻暠走到床边坐下,凝视着木沐,对跪着的满屋子人低声命令道:“全都滚下去。”
一个个如释重负,几个呼吸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唯一没有走的玉面仙儿问:“公子,学院赛马上就有开始了,是否要属下代替木姑娘上场?”
“速战速决,别处破绽。”
“公子放心,世界上还没有我玉面仙儿模仿不了的人。”只是,这次难得不是一般的大,那姑娘的学习的魔法是从来不曾出现过的,奇怪的方法和招收不能完全一样,只能是看起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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