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亲大人。”
弍杨离开后,白卉儿站在床前,俯瞰木沐,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犹如巨大的漩涡。
她只是看着木沐,木沐却仿佛陷入黑洞,在没有边际的黑暗中飘荡,没有目的,没有方向的不断奔跑。
木沐早就做好了准备,却没想到对方会使用这一招,不知不觉就被控制了,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白卉儿的眼睛,木沐不断的深陷黑暗中。
木沐的第一反应是逃离,可在那漫无边际的黑暗中,完全找不到一丝光明,无论多么努力的奔跑,就是感受不道除了黑暗之外的其他东西。
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像一天,像一年,也像一个世纪,身体越来越虚弱,可不管多累,木沐的第一反应还是奔跑,努力的跑出黑暗。
一直奔跑到身体没有一丝力气,连站立都做不到。
躺在黑暗中,能感受到看不到的地面传来的温热,暖洋洋的,就像小时候被外公抱在怀里,疲惫的身体被温暖包裹,木沐感受到一丝轻松。
眼皮越来越很重,越来越重,地面似乎都是柔软的。又暖又软,很舒服,不知不觉,木沐闭上了眼睛。
感觉自己应该已经睡着了,按理说是这样,可意识却还很清晰,甚至比之前奔跑时还要清晰。
奔跑时,一心想着该如何离开,心里只有一个目的,现在却不一样,脑子里有很多很多想法。
想起了过去那些努力和受到的教导,想起了死去的所有亲人,想起了红衣如火的凤,想起了自己的命运……
好像自己的一生真的就只是为家族而活,就只是为凤而活,活着好像真的没有任何目的地。
一生都像着无边的黑暗,一出生便落入黑暗中,终结黑暗的方法也只有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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