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翌怀中的白玉石散发出淡淡的光晕,除了个别几个人之外,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
云暮站在云翌身后,嫌弃的看着木沐碗中的赤鸡肉说:“我会过敏,吃过一次,差点要了我的小命,才那之后我便不再吃。云一岩这么做,一定是在试探你,你要小心。”
木沐学者云暮的样子嫌弃的看着碗里的赤鸡肉。正打算将赤鸡肉还给云一岩,南风寻暠直接将自己的碗和木沐的对换。
南风寻暠和木沐调换碗,可不代表他知道真正的原因,木沐赶紧接话,“别生气,我离家的时候还很小,爹爹会忘记我对赤鸡过敏也情有可原。”
云一岩尴尬的笑笑,对下人说:“赶紧给小姐换一碗。”眼中闪烁着骄傲亲和的目光。
看来是有谁在云一岩耳边说木沐不是她女儿,否者云一岩会不这样。
越来越有趣,到底是谁这么有趣,见识远大。
云一岩混迹官场这么多年,又怎么会看不出木沐的想法,脸色瞬间阴沉,对云溪的母亲大夫人怒道:“惠泽,你随意怀疑暮暮的身份,还不快向女儿道歉。”
惠泽是便是现在的云夫人。多年的夫妻,说牺牲就牺牲,还真是够无情的。
云夫人脸色瞬间煞白,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枕边人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自己出卖,就为了一个还没确定真伪的臭丫头。
从小九被宠坏的云溪也没想,一直对母亲爱护有加的父亲会这么做,“爹爹,你怎么可以让娘对云暮这个臭丫头道歉,我娘根本就没有错,她长的既不像你,也不像褚水,还强大到敢威胁西原国的皇后,她根本就不可能是你的女儿。”
云一岩也知道这些道理,可现在根本就不说追究是不是的时候,如果云家有她坐镇,前途不可限量。
“你太没规矩了,回房间反省去。”
惠泽拉过女儿,说:“她根本就不说云家的人,你真的以为她会护着云家,她护的最多只是云翌一个人。”
“你们两个都滚回去,没我有我允许,谁都不准踏出房门半步。”就算不是云家的又如何,只要她护着云翌,进来护着的还不是整个云家。
木沐盯着惠泽,勾起唇角,问:“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云家的人?就因为我长得不像?”木沐摸摸自己的脸,“我倒是觉得,我长得和我娘挺像的,可能是你做了什么亏心事,所以才觉得我不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