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着头依旧笑着,笑着,笑着,可是眼泪却越掉越多,连控制都难。
对面的街道声音热闹嘈杂,可是她的世界里却一片死寂,她握着拳头,用尽全力握着,最后转身离去时,再次看了一眼那个曾经让他奋不顾身的身影,惨淡的笑道,
“前斯年,你知道吗?爱到了极致便会是恨,从今以后我会用余下的生命来恨你,让你永远记住我今天所受到一切痛!”
他只是看着她离去,只是看着,像一桩雕塑,定格在了那个冬天。
那天回家,她吐的翻江倒海,昏天地暗。
她和前斯年离婚那天,是他公司在美国正式上市的日子,那天所有的新闻的头版都是关于他的报道,隔着一个电视机,她可以看到他依旧谈笑风生,她看不到他一丝一毫的难过,一丝一毫的不舒服。
她哭,看着他笑着的身影,泪如雨下,那张白色的离婚协议书就在她面前,上面清楚的写着条款,看上去每一条都是对她有益,他名下的房产除了一套别墅外,其余的都给了她,手里的股票基金现金,他几乎都给了她。
可是却独独没有给她爱情,他不知道,这些对她来说,只有他的心贵如珍宝,其他的她根本不会看在眼里。
三天后,她精神开始恍惚,妈妈把她接回家后,她一直处于不说话,不吃饭的境地,每个人看着她都在叹气,每个人都来说一些安慰的话,可是真正能安慰那颗心的只有自己。
她在医院住了一年之久,任何探望的人她都拒绝见,后来慢慢有些好转才回家静养,那个时候家里所有的人都尽量不在她面前提前斯年这个人,以及他的任何事情。
他们不提,她也不问,一切似乎都过得正常,很祥和,却不知此时她的复仇计划已经从此刻开始。
晨睿第一次带着那个女孩儿回家时,她一眼辨认了出来,虽然以前一直都没有见过面,可是照片她是看到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