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宠溺道,
“好,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买。”
那个时候,她把加拿大当成了中国,以为大半夜的,还会有人做生意,更不知道华人街离他们住的地方有多远,更不知道半夜的时候,加拿大的冬天零下三四十度,他开着车一直在外面找,最后拿回来的包子,虽然是豆沙馅的,却是扭扭捏捏根本不像个包子。
那时候,她还抱怨,包子一点也不好吃!
那个时候他看着她,只是笑,那样温暖的笑容,却一直没有温暖她的心。
她一直不知道,那天晚上,他跑了多远的路,都没有找到豆沙包,最后好不容易求一家包子铺的老板让他用里面的工具,自己动手做了五个包子。
从小五指不沾阳春水的他,那天晚上加拿大零下三四十度的晚上,他一个站在没有任何取暖设备的包子铺里,冻得包包子时,手都一直哆嗦,冻到第二天早晨醒来,脚后跟痒的快要抓狂身子也不舒服,家里的台湾老管家说,脚后跟受冻了,以后要落下病根的,可是想到她昨天晚上吃包子都得那么满足,他觉得一切都已经值得。
她把他的宠溺当成了理所当然,甚至把他的宠溺当成了赫晨睿,因为那段时间,她始终活在赫晨睿的记忆里。
第二天,他感冒发着高烧,去公司忙碌一天,回来家来便回到房间睡觉,她都没有发现他的不舒服。
因为她的心里满满当当的全是赫晨睿,全是自己的悲伤。
她忽略着他,可是他却从未计较过,每天继续宠着她,照顾着她,甚至照顾着本不属于他的孩子。
怀孕九个月时,加拿大下起了大雪,那是她来后的第一场雪,外面银装素裹,她想出去走走,可是他不准,生怕她走在路上万一摔一跤,可是那个时候的她,多么的倔强,多么的自私,自私到每每现在想起,她都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个嘴巴,恨不得那天死的是自己。
他终究是硬不过她的,怕她走路摔着,便开车载着她出去,那天漫天的雪花是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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