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晨睿,这些东西又贵又不实用,如果你真的想送我东西,不如多送我几株石榴花来得好。”
结婚后,她双手环吊在他脖颈间,亲昵的说过,这辈子她最喜欢的除了烤串,石榴花,又多了一个赫晨睿。
那个时候,他曾那样开心过,而她也曾那样真心过,可是一切都只剩下了可是。
俩人相对无言,直到幼稚园门口,她从包里掏出小小的接送牌,他只是站在她身边,高蜓帅气的身型不管走在哪里都是焦点,她能感觉到旁边有些女人投来的眼神,那样的眼神到现在倒让她有些微微不适应。
他的眼神一直盯着幼稚园的大门里,原本插在裤兜里的双手抽出来又放进去,掌心里都有着密密的细汗。
他只是觉得难熬,说不出来的难熬,拿烟出来,点了好几次也点不着,她放佛也感觉到了他的异样,却沉默着没有说话,好不容易点着烟,可是想到孩子一出来闻到他满身的烟味儿不好,又赶紧掐灭。
她看着他,从认识到现在,她从未见过他这样,狼狈失态,紧张不安,无非是接孩子而已。
可是从另一面也可以看得出,他很重视小小,这样的重视让她害怕和担心。
小孩子一见到妈妈总是兴奋的手舞足蹈,挥着手从队伍里跑出来,
“妈咪——”
她亦笑着张开双臂抱着他,果不其然,小小的整个身子都已经扑了上来。
“有没有听老师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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