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子干涩,肚子里骤然一团火,他声音如同夏日闷雷,隆隆滚过,咬牙切齿,
“那你告诉我沈松林那个男人便配?”
如果不是因为对她有愧疚,他真不想提起,最近让私家侦探拍到的东西!
此时,她坐在黑色的皮质沙发上,冷冷的眸子瞧着他,尽然笑了起来,静静的笑容淌了一脸,她吐字极轻,却字字如同尖针直刺心脏,
“他比你强百倍,赫晨睿你让我恶心,如果有来生,我愿赔上我所有的幸福祈求老天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他勃然大怒,忽然上前几步将她拽起来,额头上青筋迸起,眼里除了怒不可止,还渐渐掺出一缕惊痛似得绝望,掐住她颈子的手,不由自主的收拢,她透不过气来,脸上的笑意却一分一分在加深,一直哧哧笑出声来,用尽全身力气,挤出几个字,
“我怀了沈松林的孩子,你永远都比不上他!”
他的身子竟在微微发抖,眼里只有濒死一样的绝望,忽然就松开了手,她身子似乎虚弱到了极致,踉跄着扶着沙发尤为站稳,他忽然一巴掌就掴了上去。
“啪”的一声,又狠又重,她像无力的纸偶,软软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伏在了那里,他绝望一样的暴怒着,双手握拳,恨不得立刻将她弄死,可是他的拳头只是微微颤抖。
她的长发凌乱地的散陈于地上,像是疾风吹乱的云朵,她伏在那里毫无生气如同死去。
他想起适才她的眼睛,也如同死了一般,再也没有了灵光流动,有的只是无底深渊一样的绝望,森冷而漠然的绝望。
看他时,就如同虚无缥缈,不曾存在一样,这虚无的蓦然令人抓狂,比起自己,她甚至更加狠毒——她知道致命一击,方才有这样的效力。
他胸腔里像是有柄尖利的尖刀在那里缓缓剐着,涓涓流出滚烫的血,她硬生生将他逼进绝望的深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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