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于露西卡,杨玄奕对顾楚月则是完完全全的信任,甚至没有丝毫的犹豫就觉得顾楚月没有做错。
“唔……”屋内传来一声叮咛,两人不约而同地奔向屋内。
“不,不要,不要过来……走开!”床上的人儿双眸紧闭,苍白的脸颊没有一丝血色,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豆大的汗珠,她不停地摇着头,说着梦话般的呓语,“师父,师傅你在哪……师父救我……”
杨玄奕见状,立刻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握住顾楚月紧抓着床单的柔荑,柔声道:“楚月别怕,师父在这里。”
另一只手还空出来轻轻拂去顾楚月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露西卡只觉得眼前的一幕分外刺眼,冷哼一声,想走出门去,却又牵挂着那昏迷的顾楚月,只得撇开眼去不看那分外和谐却分外刺眼的一幕。
杨玄奕拭去顾楚月额头上的汗珠后,用手背贴在她的额上,眉头轻轻皱起,这温度……怕是发烧了。
“你且过来。”杨玄奕对一边的露西卡唤道。
“作甚?”露西卡语气不是很好,却还是听话地走到顾楚月的跟前。
他见杨玄奕的手贴在顾楚月的额上,眉头还轻轻皱起,立刻明白了杨玄奕的意思。
“她这个样子应该是由伤口引起的,你不是炼丹师么?”露西卡担忧的眼光看着床上的顾楚月,一边对杨玄奕说道,“怎么?普通的疗伤药都没有?”
“我何曾去练那种普通的丹药?”杨玄奕淡淡回答道,对于露西卡语气里的讽刺恍若未闻。
露西卡觉得他这一拳像是打在了棉花上,心下气闷,却也知当务之急是怎样给顾楚月降降温。
“那你连照顾人的常识都没有吗?”露西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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