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千夜坐在自己的卡宴里,在不远处看着被众人包围的二人,心中一股酸涩,她,不喜欢自己了吗?
随手拿起放在一旁副驾驶座上的一封粉色的信封,拆开,指尖摩挲着上面清秀却有些模糊的字体。
她曾经送给自己的情书,是留给他的唯一念想了。
从前,她送给他那么多份情书,却被他毫不留情的全全丢进垃圾桶,如今却对这仅存的一封情书如此宝贵。
这样鲜明的对比,与他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讽刺?
呵,自作自受罢了。
移开视线,将信纸小心翼翼地塞进信封后,他发动引擎,开车进了校园——校内设有他的私人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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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这天,阮瑾瑾正一个人走在校园里。
你问安逸熙去哪了?
噢,他的爸爸生病了,安逸熙需要去医院照顾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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