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站在她身后在心里默默嘀咕:“她虽是庶女,可齐家是江南有名的书香世家,齐老太爷又只有这一个女儿,很是宠爱,看他能亲自指导晓三爷制艺就能看出来了。当年老太爷为替二老爷求娶到二夫人,可是颇费了一番功夫。二夫人的嫁妆虽不甚丰厚,但比起你来也是相当可观了。”
喜鹊悄悄抬眼,目光落在何氏脸上一触即离。
也不怪二夫人挤兑你,你的面确实小了些……
何氏不知道喜鹊心里所想,她苦恼的扒拉几下眼前的银子,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吩咐喜鹊道:“把它们都收起来吧。”
喜鹊悄悄觑了何氏一眼,见何氏面上隐隐透着股决断的狠劲儿,再想仔细去瞧,何氏已经回了床上闭目养神,看不出端倪。
喜鹊惴惴不安的收拾好东西,默不作声的退了下去。
下午一切如常,到了夜晚,喜鹊服侍着何氏用过晚膳,准备伺候她更衣就寝时却听何氏道:“给我找件深色的褙子来。”
喜鹊愣了下,心中不明所以,嘴上却很利索的应了一声,快快脚的从箱笼的最底下翻出一条深紫色的褙子。
“夫人看这件可好?”
何氏满意的点点头。“就这件了,帮我换上。”
喜鹊麻利的替她更衣,小心道:“夫人等闲都不穿这种深重的颜色,今天怎么想着要换上了?”
何氏已经坐在梳妆台前,闻言道:“这个你别管,先给我把这些劳什子卸掉,盘个简单的髻。”
喜鹊便不敢再多问,麻利的把何氏高高盘起的髻拆散了,重新拧了个简单的样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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