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殷韵消失的第四天,早上,终于看见他憔悴的拧着书包从窗口路过。
“温柔,有人找。”第一节课后,有人告知我。
“好的。”合上书,起身。
没想到是白媚儿。虽然说我不认识安中鼎鼎有名的陆锦然,可是眼前这位白媚儿我还是颇为了解。高一我们是一个班,她是典型的富家之女,穿的都是名牌,她的父亲是赫赫有名的安阳医院的院长。所以,老师对她的为所欲为始终视若无睹。后来听说她高二选择了男多女少的理科班。此种深意也被各路闲人津津乐道。
“白媚儿,你找我?”
“嗯,温柔,就是想请你帮我喊殷韵出来一下,我有东西要给他。”盛气凌人的姿态。
“你刚才让人叫我为什么不直接去喊他?”一种不祥的预感。明明以他那种目中无人的性格,安阳中学上上下下她打哪不是横冲直撞?
“温柔!!!”她还想说什么。
从来不想与她有所往来哪怕多说一句话。没等她说完我就转身像殷韵走去。 每迈出一步,心就往下沉一点,心里的不安就浓郁一点。她们是什么关系呢?这个问题像是一个巨石压在我的心里。
“咚”地一声,我的右膝盖猝不及防的撞到了殷韵的桌角上,尖锐的疼痛让我微微抽搐。我本能蹲下身体双手抱住膝盖。 再次抬头时,殷韵站在我的旁边。
“温柔,很疼吗?”我听见了他的焦躁不安,看见他担心的眼神。
我强忍着疼痛,轻描淡写的说:“没有关系,我还好。”
“来,让我看看。”他蹲下来。
“殷韵,白媚儿在门口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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