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非潜转身便向铁铺飞扑而去,徒留身后酒铺老板大叫:“公子,您的找银。”
却只来得及见又来了几个不起眼的妇人、伙计似乎无意间涌向风卿身边,簇拥着那个男人把风卿迅速的带上了路边的一辆油布马车,转眼便驶过了河滩转角。
应非潜提气便追了上去。
然而,没追几步,前方却突然一阵汹涌的人潮涌来。他干脆一跃飞身上了屋顶,一边脚尖沾着瓦片飞奔,一边用眼睛死死盯着远方巷中越跑越远的马车,眼中几乎就要充血。
却在此时,前方一点银光飞速射来,他身体一偏,却又有一道雪亮的剑光斜刺里刺来。随之几道身着夜行衣的身影出现,齐齐向他攻来。
等他解决掉几个突袭者时,巷中哪里还有马车的影子?
这一觉睡的实在是有点累,风卿觉得自己的头有点痛,不止头痛,手腕子也疼的厉害,有什么冰凉又沉重的东西直坠着。难道昨天喝多了,应非潜那厮是拽着自己的领子把自己拖吧拖吧拖回客栈的?
昨天……昨天自己看见一个小孩要被丢进锅炉了,就伸手去接,然后……
她猛的睁开眼,入眼是一根根如儿臂粗的铁栅栏,脚下是干燥的沙砾泥土地面,抬头一看,是岩石洞壁,而她的两只手上分别被两条嵌入石壁的墨黑铁链牢牢锁着,此时人正蜷缩在一堆干稻草中。
她有一瞬间的懵神。
“你醒了?”一道男声在她茫然的当下简直如救世主般响起。
她急切的抬头看去,只见铁栅栏外,一个身着卷草纹锦绣红袍,袍角还沾着泥点的年轻男子正满脸阴郁的坐着。他长相颇为阴柔,一双细长的凤眼带着几分戾气。
“你可知这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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