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卿两人回头,就见依然穿得如开屏孔雀般的孔翎儿与一身金线勾边白袍的君允并肩而来,身后4、5步远,楼铃兰提着个篮子亦步亦趋的跟着。
风卿一抬眼,就与君允看了个正着。
风卿看看他旁边笑的好不开心的孔翎儿,瞟瞟他身后娇怯可怜的楼铃兰。
君允长身而立,俊脸无波。
应非潜朗声答道:“是啊,卿妹妹被风伯父拘在家里这么许久,我怕她闷的慌,带她出来散散心。”
孔翎儿似笑非笑瞟两人一眼,“还是你们俩感情好,不愧是打小就认识的青梅竹马。”
应非潜嘿嘿傻笑,一把搂住风卿肩头,“那是自然。”
君允突然打断两人对话:“表姐不是想去那边晒晒太阳?走吧。”
说罢,也不和风卿两人打招呼,率先举步走了。
风卿莫名其妙,问应非潜:“他吃错药了?”
应非潜搔搔头:“谁知道呢?殿下不是从小到大就高深莫测吗?咱走吧,难得这么好的日头。”
两人飞身上马,一夹马肚,养在京城也常年被拘着的两匹马同样兴奋不已,只轻轻一催便飞也似跑起来。
寒风吹打在脸上,阳光跳跃在发间,风卿只觉封闭许久的心门,也被这水洗过的风吹的敞亮起来,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便洒在了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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