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白天的事,她隐隐觉得此事远不止栽赃陷害这么简单,如今君允这么小心的家伙竟然失踪?堂堂二皇子因为自己失踪了……一想到这,她当时就睡不住了,头脑一热竟就跟着这个连脸都没看清过的白堂主出来找他们的主子了。
可是现在又冷又困啊……
风卿后悔的要死要活。
消息最是灵通的扶风楼从下午找到深夜都没能找到的人,她很有自知之明,当然不会自己一出马就能立刻找到。
所以她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指使着白堂主把自己带到济恩寺。曾经她帮君允在这躲了将近一个月,或许他又躲到这里了呢?
他俩偷偷的将济恩寺几乎翻了个底朝天,却依然没找到君允,最后俩人只好分头寻找。
风卿去的是后山,这地方她带君允来采过药。没想到,君允还真是躲在这里。
她在后山断崖上看见了一截被挂破的锦衣,等她爬下断崖找到君允的时候,他已经挂在一棵斜伸出崖的松树上正处于昏迷状态。
和平时相比,君允此时只能用狼狈二字来形容。满身的血迹,也不知是他自己的还是刺客的,锦衣更是被刮破了多处,束发玉冠也不知被丢去了哪里,满头的青丝散乱在松枝上,脸上白的没有丝毫血色,紧闭着双眼。风卿却莫名觉得如此狼狈的君允较往日更多了几分真实感。
她用带来的绳索缚紧君允,使出吃奶的力方把人弄进了旁边崖壁上的一个浅洞里。
君允的身上伤口不少,最深的在肋下,是一道斜斜的剑伤,再深两寸恐怕就要伤及内脏,另一个伤口却在腿上,是一道箭伤。想来昨天的刺杀竟然还有弓箭手围攻,难怪连扶风楼的暗卫都没能保护的了君允,竟然连一个回去报信的人都没有出现,恐怕是都牺牲了。
将带来的药为君允包扎好,风卿抱着膝盖开始坐到他的旁边发呆。
不知道济恩寺现在有没有被监视,仅自己和白堂主两个人,实在是不敢保证君允的安全,看来将他弄回寺里休息不会是个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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