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来得太突然,让宁致远一时之间都有些不敢相信。
就像一个人明明已经走到了悬崖边上了,却又突然有了柳暗花明的转机。
再也顾不得被他狠狠拽着的楚承启,宁致远一把将他甩到一边去,到这时,他心里才被后知后觉的兴奋与喜悦充斥着,然后对着空气狠狠挥了挥拳,甚至还压不住兴奋使劲跳了几下。
不过……
圣旨是在顾家人宣读的,顾青未又是当事人,她不可能没去领旨。
那她也不可能不知道她赐婚的对象是自己而不是楚承启。
以欢颜对他的痛恨,知道这件事应当是非常气愤才是,莫非她初回房时面上的阴沉就来自于此?
她故意瞒着不告诉自己赐婚的真相倒是不能猜测其原因,但,后来她的那句“没关系的,我嫁”,又是在一种什么样的情况下说出来的?
想着这个问题,宁致远一时喜,一时忧。
但最终,他过不久就能与顾青未再次成为夫妻,这个认知让他沉浸在喜悦之中无法自拔。
至于楚承启……
呵,这个时候,谁管他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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