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有点快。”似笑非笑地打量着白玥涨红的脸,将听诊器收拾好放回口袋里,“睁眼。”
本就有几分羞涩的白玥恼了,蓦得睁开眼,愤愤地看他。
他不知道从哪里拿个迷你的小手电,身子前倾过来,大拇指和食指展开她的眼睛,用明晃晃的灯光照着眼底。
“不是头晕想吐吗?”他关了灯,脸色淡淡,“那又何必去逞强。这么多年了,逞强的性子一点都没改,别忘记你是出了车祸送到医院来的病人,那么多人,你去拉什么架。”
向来稳重的白玥到了何维青面前倒是没什么好脸色,没好气道:“你不是有眼睛吗?没看见那个大妈力气大,护士们拉不住她吗?”
“如果她手里有刀你也迎面而上吗,你到底长没长脑子?”他上前试图撩开她的衣袖口。
白玥一甩手腕,抽回了双手抱怀,抵触地盯着他。
谁被骂了会高兴,何况她明明是好心。
说到底,他不还是关心她,偏偏有些话现在不能说,用这种方式说她也不乐意听,看起来这些年成熟不少的这个姑娘,说到底心里还是和几年前的那个小女孩出奇的相似。
“那个病人家属的丈夫捅伤了医院的医生,现在还在急救室抢救,我不能担保他的妻子身上有没有携带管制刀具,不管发生什么,至少你不该以身犯险。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不能以身犯险的道理你还不懂吗?”他站起身,不再强制检查她身上的小口子。
白玥听进去了这些话,心里却莫名地不舒坦。
她别过脸,抬头质问他:“如果她身上真的有刀子,难道你让我眼睁睁看着那个小护士被刺伤吗?都说医者父母心,你倒是心狠。”
他不说话了,视线直直地投射在她的眼底。
半响,他什么也不说,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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