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交代清楚地址和时间,嘱咐了几样事项,对方就急匆匆地挂掉了电话。
安静了很久,何维青才放下了电话,沉着脸没有说话,有护士进来问了几句,他缓了缓不太好看的态度,微微站起身,从衣架上拿下白大褂床上,跟着护士去了另外一位病人那。
等看完病人再回来的时候,赶上来换班的医生,他才稍稍缓了缓,脱下了白大褂。
“何医生,对不住,今早我媳妇儿突然要生了,羊水都破了,所以我才迟了……”
“没事。”何维青轻描淡写地带过一句话,朝病房外走了出去撄。
走到白玥的门口,推门而入。
白玥还没有醒,麻醉药的药效没有褪得那么快,她依旧昏沉沉地睡着偿。
他低头看了眼腕表,简约大方的表盘上时针和分针已经指向了下午两点,距离上午和病人家属通话的时间已经整整过了四个小时。
那个所谓的婆婆,还没有通知任何人来吗?
他皱了皱眉,从床头柜上取过水壶,倒了一杯水,拉开抽屉拿棉签沾了沾水杯,再将棉签头擦在了白玥因为缺水干涸而起皮的唇边。
一下又一下,动作很细腻。
手,却突然停在了半空。
她醒了。
眨了几下,才缓缓睁开眼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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