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警察偏过头问了几句,得到答复,回过身:“婚礼现场所有人都还在会场里,没有任何人离开。”
“调出监控,立刻查一查事后哪一辆车离开了停车场,查出车牌,立刻用全城的电子眼进行追踪。”薄琰闫拿出手机拨号,等电话接通:“刘队长,我需要一名狙击手。”
简歌皱了皱眉,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看向身后,原本一同进入电梯的景岩在此刻却根本就没有在现场。
如果沫冉在这里失踪,他不可能会不来……
简歌倏然跑到电梯口,朝站在电梯外的一名警务执勤人员问道:“景先生去了哪里?”
“景先生等你们出来后就坐电梯回去了。”
“他去了哪里?”
“电梯的数字跳转为1,应该是去了一楼大厅。”
简歌眼底一沉,“糟了。”
手指关节被死死地踩在脚底下,用脚尖用力地碾压着。沫冉疼得眼眶发红,却硬是咬着不吭声,直到vern得不到任何的回应,松开已经磨破皮的手指,换个方向,发狠地踢了一沫冉的后背。
“你还是个硬骨头,怎么都啃不下。”vern暴戾成性的眼眶红得嗜血,他勾勒出一抹意犹未尽的笑意,手上握着瑞士军工刀,朝沫冉比划了两下。
沫冉的呼吸有点间断,喘不上气:“你也一样没有变,还是像条狗一样地藏在他身上。”
vern的脸色丝毫没有变,他慢慢地蹲下身,眯着眼看沫冉发白的脸颊,邪笑:“他不过是个懦夫,五年前就该解决掉你,却到现在还让你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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