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冉虽然难受,心里却也暖了几分,勉强勾了勾唇角:“我能用吗?”
他不说话,扭过脸,眼眸深邃得让她看得直发慌,她打着哈哈拿过喷雾,用了几下。
看来是真生气了。
“为什么去那?”声音戴着浓厚的怒意,没有丝毫的火药味,却淡得发凉。
沫冉嗯了一声,想了想又没说话。
景岩偏过头,直接盯住了她的侧脸,“不是说去医院吗?”
“我是去了医院啊……”
“那你为什么出现在这儿!”景岩的低沉透过声带的震动,追责的意味明显吓住了沫冉。
沫冉磕磕巴巴地说了好几遍,才说清楚:“简歌的爷爷去世了。”
“所以你千里迢迢赶来安慰他。”景岩唇角一抬,嗤笑了两声,“用你来安慰?”
“景岩!”沫冉回过头,带了几分薄怒。
这么说话可有点过分了,再生气也不能说出这样的话。
他沉了沉脸色,看着她生气的小脸,莫名地烦躁。伸手勾住她的脖颈,将她拉近,她嘟嘟呐呐地想要退回去,却耐不过他的力道,被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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