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能是前几年……也可能是最近……”楠叶阳的语言有些凌乱，估计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拿起旁边桌子上的水杯想递给两色源，却好像使不上力气一样突然松了手。

        水杯掉在地上。玻璃散了一地。楠叶阳有些慌了，他急忙蹲下去捡那些边角锋利的碎片，嘴里仓惶地念叨着“对不起”之类的话，连手指被划开伤口也好像浑然不知。

        “阳！”两色源早就察觉到楠叶阳的不对劲，他怒斥一声，抓住楠叶阳的手举在他眼前，“你在干什么？！”

        楠叶阳愣愣地看着他，一个字也没说。两色源轻轻拭去楠叶阳手上的血，平复了情绪说:“阳，你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但你不要伤害自己，好吗？

        “不……是我伤害了你……”他的眼泪落了下来，融进地上血红色的冰冷液体中。

        “你恨我吧？你应该很恨我吧！”他的声音撕心裂肺，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怎么也止不住。两色源摇了摇头。他自然清楚楠叶阳的一切想法。

        “不，阳。我不恨你。我愿意用我的血，换你的命。”

        “我甘之如饴。”

        楠叶阳紧紧抓着两色源的衣服，在他怀里泣不成声。两色源爱怜地摸了摸楠叶阳的头，另一只手轻轻地在他右手食指的金属戒指上触了一下。

        风呼啸而过，刚刚还明朗的星辰这时一点点被飘来的乌云掩埋了起来。

        这可真不是个好兆头。

        “他们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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