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

        他的心好疼。他笑着，很苦很苦地笑着。

        “我没有私心……真的……”楠叶阳握住两色源的手，像是要把自己内心所有的想法都传递给他，“相信我……好不好？……”

        “不，阳。”他摇了摇头，那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我相信你，可是那太危险了，对你来说。”

        楠叶阳感觉这时的任何语言都开始变得苍白无力。

        对不起……他在心里默默念着。

        他的眼泪快要流出来。他现在像是快要枯萎的叶子一样，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只有眼里还泛着浅浅的水光。

        真的过分了。他告诉自己。

        “对不起……对不起……”楠叶阳喃喃着。两色源一阵疑惑，突然眼前一阵模糊，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甩了甩头。头脑中的眩晕感却越发强烈，使他忍不住想睡过去。

        他没想到15岁的男孩已经没有了原来的样子。也是，这种情况太让人纠结了。

        “对不起……！”

        这是他睡过去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伴随着冰凉的水的触感。

        很轻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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