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庭莺反而说:“不过二师哥你真的是天生情种,于刀枪不长眼睛的比武场中,还能别出心裁地用招式来写情信,任谁都服了你这一招。”
陈单突然问:“咦!奇怪了,这几位大色狼怎么静悄悄的,没有行动?”
潘庭莺也说:“对呀!小姑娘的衣服都脱一半了,这几位大叔还呆呆地站在那儿,动也不动的,连脸上的笑容都没变。”
陈单大惊:“不对呀!他们是被人点上穴道,才无法动弹的。”
潘庭莺问:“谁?谁下的手?是他们八个人里面的一个?还是小姑娘?”
陈单也伤脑筋:“这八个人都是色鬼,不可能打自己人,小姑娘呢?她醉得连动都不动,也不可能是她。若说是外面有高手,凭你师哥的眼力耳力,应该是没有。”
潘庭莺也不解:“会是谁呢?该不会是二师哥你下的手,为善不让人知。”
陈单说:“你知道师哥的为人,在你面前,是不会说假话的。”
潘庭莺说:“不是房内的,那肯定是来自房外的,真正的高手是不留痕迹的。”
陈单点头:“说得也对,师哥就去外面查一查到底有何蛛丝马迹。”
陈单在房外转了一圈,没发现到可疑的人和物,只得回来向潘庭莺报告:“应该不是外人下的手,我们在这些色鬼身上查,肯定能找到答案。”
两人动手在八个男人身体衣物上寻找,却没找出个结果来,还是潘庭莺够细心,她在其中一人的脖子上寻出一根细细的牙签。
陈单好奇:“这牙签如何会戳在脖子上,而且刺得蛮深的,再找找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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